他那广泛的兴趣和深厚的人文关切也不允许他仅仅停留在经济学的理论研究。
一味地增加货币供应不能解决钱荒问题,应该着手解决经济虚拟化问题。这种观点的错误在于没有区分正常产能过剩和长期性严重产能过剩之间的差异,没有注意到我国产能过剩的特殊性。

第三种观点认为,对于后发国家来说,由于发达国家已经走在前面,产业的技术路线已经固定,产业的前景基本明朗,因此很多企业同时看好某个行业的发展前景,结果出现投资的潮涌现象,由此带来过度投资造成产能过剩,这种观点能够解释某些新兴产业过度投资情况,如光伏产业、风电设备等,但不能解释传统产业长期性产能过剩现象。第二,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总额不包括无形资产投资,而资本形成总额却包括无形资产投资。也就是说,土地交易金在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总额中所占比重逐年提高,到2012年已经超过30%,金额上达到12万亿人民币以上,名副其实地出现经济虚拟化、经济地产化。目前我国工业总体产能过剩超过20%,钢铁、水泥用于投资的产品吃你能过剩更加严重,说明投资资金过多地沉淀于土地上是这些产品产能过剩的重要原因。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再次强调解决产能过剩问题的重要性,而解决产能过剩问题的前提是对产能过剩的原因有一个统一清晰的认识,但目前对产能过剩产生的原因还是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而土地价格过快上涨的原因有二:一是土地供给的政府垄断,二是货币供应量过多。本文提出了一个新观点,即目前我国出现严重产能过剩问题的主要原因是经济虚拟化,更准确地说是经济的地产化。进入 谢国忠 的专栏 进入专题: 经济增长 。
中国的房屋销售额占GDP的12%至15%。富人事实上并没有按这一税率缴税,他们往往通过自己企业的账户进行支出,只需要上缴25%的税。一个政治上折中的办法是,发行更多的中央政府财政债券,用来补贴地方政府,弥补减税导致的资金缺口。最有可能出现的情况是,政府将时不时地提到刺激政策以稳定人们的情绪。
中国无论如何都需要增加消费在GDP中所占的比重,这样的刺激政策才有助于实现经济的再平衡,缓冲经济增速放缓带来的负面影响。"4万亿"事实上只是个口号,实际情况是,银行降低放贷标准,来让经济体以举债的方式强行推进增长。

因此银行有时间处理他们自身的问题。恐惧而非贪婪,正左右着"影子银行"体系的动态。但与工资收入相比,这已经接近收入的100%--对于人均收入只有7000美元的经济体而言,这个比例已经相当高。反腐运动可能刺激了某些受惊的官员将现金从冰箱中取出,动用卡车将这些现金运到北京,来交换房子。
除中央政府,企业和地方政府的负债能力已经基本耗尽。因为问题已经太多、太大,不能再被忽略。中国1998年的经济改革后,中国经济在到2008年的10年间经历了很高的增速。由于此后几乎没有再进行任何有意义的经济改革,中国经济到2008年已经产生了严重问题,尤其是人民币缓步升值导致热钱单向流入中国,由此积聚的泡沫已然很大。
这很可能只是一次性的现象,持续的反腐运动将导致这类需求枯竭。看不到中央政府有可能出台任何大规模财政刺激方案的可能性。

我们还将听到一些降低银行存款准备金率的噪音,这会在短期内提振市场情绪。由于中国杠杆率已超过GDP的两倍,且市场情绪脆弱,泡沫一旦再度膨胀,引发的将会是对资产的大规模抛售,而非购入,后果很可能使投机活动崩溃,而非经济重拾活力。
因为这样间接提振地方政府支出的方式不再受欢迎,政府只能这样做。中国仍保有经常项顺差和诸多国有金融机构,这两大特点为经济的逐步调整提供了空间。银行进而得到更多流动性。引进来自海外的竞争可以增加家庭部门的购买力,迫使本土企业提高竞争力。这样的市场情绪管理手段可能会在一定程度上减小间接损害。政府为什么要在这一阶层变得强大之前压制他们?正确的做法是,将这一税率调降至25%,给予中产阶层与富人同样的待遇。
中国不会像2008年至2009年那样再度实施大规模的刺激政策,只会在与特定基础设施相关的项目上出台刺激政策,来稳定市场情绪。刺激政策的长期负面后果是与其对增长的短期提振作用成正比的。
劳动力短缺在起作用,未来几年内工人工资的增长速度将快于劳动生产率的增速。那场危机的附带好处是,中国可以以低价获取大量的资源和技术。
尽管企业的负债率高企,地方政府和家庭部门的负债率仍然不高。家庭部门债务无疑需要飞速攀升才能维持这一动态。
银行存款准备金率的下调可能主要被用来提振市场情绪。预测基于这样的观察,即太多体制内人士的利益已与"成功"的投机行为绑在了一起。2013年的情况告诉我们,如此高的房屋购买价格是不可持续的。 "坏刺激"也无望 2013年的刺激政策基本是"偷偷摸摸"进行的。
刺激政策的目标事实上可以是最小化间接损害(系统性风险),而不再是让泡沫再度膨胀。其时,国内的劳动力短缺现象已经浮出水面,危机的社会成本理应是最小的。
中国的金融机构多为国有性质,不太可能出现挤兑。那些缴纳45%税率的大多是知名的教授。
把时钟往回拨,重启泡沫式增长的可能性不大中国不会像2008年至2009年那样再度实施大规模的刺激政策,只会在与特定基础设施相关的项目上出台刺激政策,来稳定市场情绪。
我估计这一情况也不会出现,因为地方政府只有在从"影子银行"体系获得的资金或是卖地得来的收入减少时,才有可能削减支出。一个政治上折中的办法是,发行更多的中央政府财政债券,用来补贴地方政府,弥补减税导致的资金缺口。正确的做法是,衡量地方政府可以在多大程度上削减不必要的财政支出。家庭部门债务无疑需要飞速攀升才能维持这一动态。
这些举措合到一起,将有可能将流动性引向房地产投机,进而为地方政府提供持续的收入,来维持其目前的支出模式。公众对这类刺激政策的态度已经相当负面,因此效力很可能是微弱且短暂的。
错误的刺激政策是大幅增加流动性,例如降低银行存款准备金率,及刺激市场的投机情绪,如通过大肆宣传城镇化和政府优先"稳增长"。引发投机泡沫需要满足两个必要条件:看涨的情绪和举债的空间。
降低增值税和个人所得税税率会大幅增加家庭部门的购买力,这是目前迫切需要的。虽然这是较为理想的做法,但成为现实的可能性较低,因为地方政府不愿意丧失财政收入。